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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訂《逃犯條例》:被「妖魔化」的對象江 迅
日期:2019-06-14浏览:次

修訂《逃犯條例》:被「妖魔化」的對象江 迅

下一篇:  最近我對紅色常有一些感慨。   6月1日,台灣「總統府」前面的凱達格蘭大道,高雄市長韓國瑜為總統選舉造勢,號稱30萬人冒雨出席,「韓國瑜凍蒜」的歡呼聲響徹黑雲,韓粉身穿紅衫,宛如一片紅海淹沒凱道。 6月8日,在總人口33萬的花蓮市繼續再一場造勢,創造出超過10萬人紅潮的「後山奇跡」。   6月2日,在主教練高普率領下,利物浦取得隊史第6個歐聯冠軍寶座,經14年等待,攜同歐聯獎杯返回利物浦市,一場勝利大巡遊,75萬名身穿紅衣的利物浦「紅軍」球迷走上街助興,全城一片狂歡「紅海」。   紅衫紅潮,紅軍紅海。

紅色,是可見光譜中長波末端的顏色,波長約為625到740納米,是光的三原色和心理原色之一。 紅色意味着吉祥、喜慶、熱烈、激情、革命。 在動物王國,紅色常代表性趣和能力。 在影視劇裏,要表現一個女性妖嬈,就會讓她穿上一身紅色。

不少研究發現,穿紅色衣服的侍女,往往可以從男性顧客那裏得到更多小費;穿紅色T恤也可提升女性旅行者搭到便車的機率。

  香港電影《姨媽的後現代生活》裏,斯琴高娃飾演的姨媽,與周潤發飾演的相好,約會時拿出她壓箱底的「戰衣」,那件紅色手工針織泳衣,入水後竟然褪色,還以為來了例假。 穿紅衣的功效真有如神助?難怪有心理學家說:「人類對紅色的認知是在許多重要的事件和體驗中逐步進化的。 紅色代表成熟的水果、憤怒的臉龐、挑逗的異性。 」  在香港,有紅色假期、紅色小巴、紅色帆船……但我不明白,香港人為什麼對紅色總是有一種恐懼感。

6月5日,身穿黑衣的近千名法律界人士,由中環終審法院靜默遊行到政府總部,抗議政府修訂《逃犯條例》,抗議中共「紅色恐怖」,(見6月7日姜維平的「讀報點評」)。

記得2012年8月,香港反對國民教育團體數十名成員,以紅色紗布蒙着眼睛遊行,寓意學生拒絕被「染紅洗腦」的國民教育蒙蔽。

  為什麼稱「紅色恐怖」?為什麼用紅紗布蒙眼?香港一些政客總會似是而非地提出一些看法誘導港人,其中手法之一便是濫用「可能」(下文出現的「可能」所用的引號,由筆者所加),令紅色成為一種恐怖色。

讀6月4日某報A9版的廣告,署名「一群香港人」,廣告文字稱:「毋忘六四30周年。 《逃犯條例》修訂一旦通過,這次『可能』是你最後一次公開悼念六四。

六月九日站出來」。 毫無事實依據,只需加上「可能」,就什麼判斷都可以作出了。

按此邏輯,我是不是可以說,這是「一群『可能』殺過人的香港人」呢?  讀6月8日某報A12版,報道稱在觀塘和樂邨公眾地方有人張貼反對《逃犯條例》修訂的海報,宣稱如果修訂通過,外資「可能」會撤走,多國正考慮取消對香港的免簽證,旅行濕滯,日本「可能」取消免簽證。

問日本駐港總領事館的一位領事是否有這「可能」,他回應說「從未聽說有這『可能』」。   香港某家網絡媒體6月8日稱,6月7日中午,「中大反送中關注組」及「香港大學反送中關注組」帶備宣傳單張及旗幟到港鐵中環站外開設街站,向途人講解反修例理由。 中大關注組成員羅同學說,關注組擔心這次「可能」是香港最後一次大型遊行示威,「所謂兩邊(指內地與香港)都有的法例才會動用這條條例,那麼如果香港修訂了一條顛覆國家罪名,香港審完,在香港不入罪,帶你上大陸再審,審至入罪為止,屆時舉辦遊行也『可能』犯法,今次『可能』是最後一次遊行而不會被拘捕。

」羅同學呼籲香港人站出來,出席今次遊行反修例。

這裏,他多次用的是「可能」。   香港另一家網絡媒體那篇《「逃犯條例」塗上的紅色敏感帶》稱,「7月一旦通過《逃犯條例》,香港『可能』重回1974年ICAC成立那樣『一夜變天』,富豪漏夜倉皇離港,過客如文人、外國政客不願入境……香港往後『可能』變成政治的紅色敏感地帶,過客也要止步」。   「可能變成紅色敏感地帶」。 可見,所有的揣測、估量,所有的推度、臆想,都是以絲毫沒有根據的「可能」為前提的。 幾十年了,我都習慣穿黑衣黑褲,看到那天千名法律界人士「黑衣」靜默遊行,抗議中共「紅色」恐怖。 不是說香港法律界人士不會為政治選邊站的嗎?「可能」是因為他們都被黑色浸淫。

黑色,渲染死亡和恐怖氣氛,代表隱蔽、邪惡,是哀悼的顏色。

我在想,以後我的衣服顏色,也「可能」換換顏色,由黑變紅。 《亞洲週刊》副總編輯最新要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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